应该适合躺下来,我静静地等待心跳慢下来。
二号的凌晨大醉在街头,吐,真想把身体里的东西都吐出来,再祈祷五脏不要撕裂。Lueng说如果他看到这样的女孩子会很讨厌,而我也一样,那么讨厌自己。
祈祷有什么用。钱德说,健康的人祈祷是信仰,混乱中的自己祈祷只能算一种逃避。祈祷祈祷祈祷。而我的世界是我自己创造的,别人能进入那个领地吗。
或者可以。没有哭,我很少哭,我从没有哭过。当然这只是一个虚假的谎言,而我始终认为自己不是做作的。但那些不开心,归根结底不都是我自找的吗。还要假装说快乐。微笑外壳。
他不应该对她那么好,应该一点点的,从一抹月光开始,再到那份报纸,然后是她喜欢的粟米,才会一直抱有期待。可进展得太匆忙,她没有过渴望,甚至都没有时间停下来说谢谢。她不说对不起,她坚持认为她是没有错的。错的是人性,善变奢侈又贱。
真的很贱,仿佛像在嘲笑我的2008一般,这一天痛到无法呼吸。伤口不肯自己康复,偷着去平安堂喝杯凉茶,再装着很洒脱得说再见,从此,从强迫开始,告诉自己不再幻想。
妈妈说,才三点,碍过三个钟很简单。可“碍”是多么残忍的一个字,我不想要这种生活。
所以现在的我在这里,心情down到谷底,却由空虚形容得更完整。
我只是需要空间,需要休息。
domenica 4 gennaio 20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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